“下周。”李艳看着手中那一叠资料,声音里隐隐有期待。
“话说,”叶荀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他问她,“你怕吗?”。
“不怕。”李艳认真地想了想,又说,“如果死在手术台上,对自己是个交代,如果没死,就是新生。”
“这太吸引人了,我这十几年不都是在求这么一天?”说到动情处,她身子不受控制地发抖,像要入魔。
一定程度上,她和叶荀是一类人。
叶荀看着她,动了动嘴唇,最终却只说:“祝你好远。”。
李艳连说了好几声“谢谢”,离开两米远,又转身深深地鞠了一躬。
她真的很感谢他。
眼见着李艳彻底消失在医院门口,路边车上的郑言才跳了下来。
他又气又急,对着叶荀就是一阵数落:“你真是疯了?知不知道后面多少狗仔跟着你?新来的那个练习生丑成啥样了,你说人好看。如今这好好的女生,你借钱给她整容?”。
叶荀没说话,迎着逐渐热烈的阳光独自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后方那积水的凹陷处早就不见了。跟前后左右的水泥地没什么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