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承的担心显然有点多余,元予希在蒲泫月的指导下,每定一个动作就停下来抠一会儿细节,单纯的把对方当成了舞蹈老师。
“你这天赋真是点错了。”蒲泫月提着元予希的胳膊让他看镜子,“打架那么稳准狠,跳个舞就像丧失行动能力了。”
元予希跟着她学了两个动作,侧步一二摆手一二,就光说这么点简单的连接,他都觉得比以前有了进步。
伸出去的手,用多少力,接下来的动作又需要分配多少力量……
就是学得实在是慢,等蒲泫月教的不耐烦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前天后级别的传奇人物,为什么会教一个刚起步的练习生了吗?还是一对一的特训。”元予希问。
蒲泫月在摆弄相机,透过镜头看提问的青年,镜头下的五官都端正的不行:“有人拜托我这么做,外加上你很有钱,谁又会和钱过不去就接下了。对了,两节课1万晚点记得结下账。”
元予希不甘示弱,摊手举着收款码:“精神损失费以及医药费,50万。”
蒲泫月趁机给他拍了不少照片,镜头后面的嘴快咧到了耳后:“看在你那么可爱的份上,课可以免费。问我要50万就算了,没那么多钱还受了伤,和你两清。”说着指着地上,那都是被揪下的秀发,在心里无价的存在。
“行。”元予希收起手机正视着她,“我就直接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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