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野到了山脚下刚吸了口西北风,又被匆匆找了回去。
小弟口齿不清,说半天他才听明白那小兄弟醒了。
不过,醒来了上药便好,为何还要让他上山?
六子正巧从茅房出来,见到寨子门口的刘野,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刘野:“顷仪所找。”
六子:“仪哥跟你熟吗?顷仪,顷仪。”顷你大爷!
刘野微怒,脸色很不好看,但不同他计较:“让开。”说完便走。
小弟:“快快哟,仪哥着急呢!”
六子也气哄哄地跟了过去,等进了屋子,付顷仪正烦躁地抓着鸡窝的头发,墨镜还歪歪扭扭地挂脸上。
“我怀疑他被撞到了脑子,你再检查检查,刘大夫。”
刘野肯定加严肃:“不会,没伤到脑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