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辛停下脚步。
这不是总是跟在韦不疑韦先生身后的那个年轻学子吗?
据说是韦先生早逝大哥的独子。
没想到私下这么奔放。
冯子辛凑近两步,还欲再听。
陶竹捂住他的耳朵,推着他往前走去。
“咦,那不是瑞云大家吗?这么晚她怎么会来封云亭?”
陶竹一不注意,冯子辛立马就窜没了,伏在封云亭旁的一棵大树上,眼巴巴往下看。
亭中已有一人在等待。
“承蒙贺公子厚爱,多次垂临寒舍,不以瑞云沦落风尘为弃,瑞云无以为报。今后,就请贺公子忘了瑞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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