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宫女的衣服跟在太监身后进殿,并没有引起什么关注。太监一路将我引到了司徒景湛身侧,然后原本站在司徒景湛身侧的宫人便将手里的酒壶交给了我……
我疑惑地看了一眼酒壶,接触到司徒景湛的眼神,竟然是让我添酒?我想到自己藏在袖子里的荷包和荷包里的毒药,再次蠢蠢欲动。
等什么时候司徒景澈给慕容宜下药成功,出宫前我就找机会给司徒景湛下毒算了。
大概是我站着发呆的时间比较久底下的西秦使者便问道:“陛下你对待宫人都如此宽容吗?这宫女竟然呆站着不添酒?”
一旁的另外一个西秦人却说,“这宫女姿色非凡,我瞧着倒像是故意发呆想引起陛下注意呢。”
我皱了皱眉,抬头瞪了那说话的西秦人一眼,却忽然发现在西秦人之下,坐着的那人是魏琮?
我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但仔细看去,那人的的确确是魏琮不错,只是他穿着暗色的官服,又坐在最末的位置上,我方才进来的时候居然没有看到他!
他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魏琮专心地看着场中的歌舞表演,就是不往我的方向看一眼,我干脆松手打算将酒壶扔在地上,引起魏琮的注意,可司徒景湛却伸手接住了酒壶,然后一把将我拽着跌坐了他身边,从下面的位置看过来,便是我跪在了地上。
司徒景湛冷眼望着魏琮所在的方向,说道:“着急什么,既然把你喊来了,就是要让南越的人知道你在我这里。”
我拿过酒壶给他添酒,不再说话,目光掠过慕容宜,发现她正在看我,眼神有些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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