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我想先混出宫去。
“我见到舒窈的事情,司徒景湛今晚就会知道。你的母妃当时与舒窈关在一起,舒窈能告诉我你母妃自尽,司徒景湛也许也会猜到这一点,所以其实你也未必安全。”
司徒景澈神色晦暗,说道:“我没那么容易死,皇宫我很熟悉,而且,我也不是全然没有防备,我早早便留了后手。他不念在兄弟之情对我下手,那我便也不会手软。”
我看着司徒景澈眼底露出的一丝狠厉,惊觉他虽然年轻,可如今已经长大了,而且身上也流着皇家的血,常年陪在司徒景湛身边,又怎么会没有心机。
司徒景湛留有后手,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你有没有办法直接送我出宫去,暗桩传信给杜夜阑,就算是飞鸽传书,他安排北周的人接应我,消息往返也需要十多日,夜长梦多,我担心出事。”
司徒景澈从床底拿出包袱,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青涩瓷瓶递给我。
“可还记得这个瓷瓶?”
我接过瓷瓶打开,笑了。这不是当时司徒景澈将我从南越掳走,路上用来给我易容的药泥吗?
“你是想让我伪装,然后带我出宫?你有出宫的令牌?”
司徒景澈摇头,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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