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泪痕,不是月牙又是谁。
“他们在街上与人打闹,被巡查的禁.卫军一起抓了,禁.卫军里有个人认识青琢,于是便托人给我递了口信,我才知道你们出事,而你不见了。”
杜夜阑扶着我上了船,掀开船帘,发现所有人都在,只是魏青琢和杜行身上竟然受了伤,胳膊上绑着染血的绷带,陈策浑身灰扑扑,眼窝青着,几个女孩子倒是没见到外伤,但是浑身脏兮兮,鬓发凌乱,尤其是定荣,脸上妆都花了,白一块黑一块的。
“你们这打得也太激烈了,看来禁.卫军还是到的有些晚。杜行,月牙,你们没有砍伤人吧?”
桃言抹着眼泪,不解地问道:“夫人,你怎么不担心我们被砍。”
我叹了口气,伸手给她擦了擦眼泪,说道:“那些家丁虽然看着壮硕,但应该不是杜行的对手,今天日子特殊,万一你们动了兵器还见了血,不管这事咱们占不占里,御史们都不会让咱们丞相好过的。”
杜行可是武功高手,一般人怎么会是对手。今天这是盛事,也是最容易出乱子的日子,若有人动兵器伤人,严重一些,指不定会被认为是刺客关押起来。
“你们暂且在这里休息,这些船只都商家特意安排的,让一些达官贵人的亲眷们在这里看比赛,周围也都有禁.卫军和京都府衙的差役门在巡逻,还算安全。好好,我知道你不想出现在人前,我就不带你去高台上了。”
我抬头望了一眼,原来高台上摆了筵席,有些官员带了夫人在台上,皇帝身边也坐着皇后和公主。
“那是珍荣公主吗?杜夜阑,我方才从杨花巷过来时看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