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鸟雀喳喳叫着,我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面,远远望着放在窗口的牡丹花。

        我觉得,我现在和这牡丹花也挺像的。

        看着是被人细心呵护,但实际上是被剪断了根须,插在了瓶子中。其实随意一个人,都可以将这花取出,扔到地上,然后碾碎。

        做这被人细心呵护的牡丹,还不如做扎根够深的野草,在哪里都能够存活。

        忽而有风吹过,那瓶中的一朵花掉在了地上,我起身弯腰想去捡起来,却碰到桃言从院子外进来,对我说前院来了安平侯府的人,似乎是魏青琢。

        从那日我回去侯府落水归来,一连几日,侯府那边其实都没有任何声音,连找人上门问问我是否安康都没有。

        不过那日听到了继母的话,所以我对这种冷淡也早就有了心里准备,但魏青琢怎么来了呢。

        莫非是避开了继母偷偷跑来的?

        我转身便走,也没顾得上掉在地上的那株牡丹。

        才走到前院,还没进去,一个瘦瘦高高的少年便向我跑了过来,不知怎么地,满头大汗。

        “姐,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听我说,那日你去府里被人推下水,我大概猜到是谁了。那天我从花园离开,碰到了两个面生的丫头,一个穿着我们府里的丫鬟衣服,还有一个穿了件寻常粗使婆子穿着的衣服。”

        “你还记不记得推你下水的那个女人,衣服是黄色的还是灰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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