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之前我当你收她为徒,替阿桃不平,才对她不喜!”

        慕离长老猛地拍桌说:“穆云渊,我当初就劝过你,可你既然还是选择收人为徒,却这样随意对待,你良心不痛吗?你怎么好意思因你一己私心,就伤害一个这样小的弟子?!”

        穆云渊似是在压抑着情绪,脸颊微微发抖,蓦地站起身说:“若不是我当初将她从乱葬岗救起,收她为徒,她现在怕是早就咽气了,还会像现在这样生龙活虎?!我救她一命,乃是救命之恩!”

        “她在这宗门安然无恙长大的时候,你可曾想过,同样岁数的阿桃独自一人在秘境遇险,又独自一人在妖修地界苟且活命是怎样的场景?!”

        “阿桃善良,她不愿去想这些,我这个师父替她收回一些东西,这有何问题?我又没赶尽杀绝将骆筝逐出宗门!”

        “歪理,你这是歪理!”

        慕离长老气得脸色涨红,怒道:“就算阿桃对我们来说的都很重要,我也不会像你这样被私心蒙蔽了双眼,连心都歪了!她骆筝难道就不无辜吗,她什么也不知道,好好的救命之恩都被你这样玷污了!我告诉你,要不是因为阿桃,我早就看不惯你了!”

        两人当场在院内打了起来。

        骆筝昨夜将自己买的药材送去了无名长老那,对方说买的药材正好够第一部分的药浴,将她打了回来,说是要好好打磨药浴的材料,让她自己去修炼调理,等从灵脉回来了再去找他。

        她一个上午都在修炼那套基础的心法和剑法,中途休息时也在看从书铺买回来的兵器谱,试着找适合自己的灵剑,准备到时候去剑冢碰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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