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把它讲完,可能就自由了。”他说,看起来充满希望。
或许因为那些旧照片,或许因为他确实对马修毫无感情,艾文准备起这份演讲稿也非常麻木。他只是按照霍登要求的那样做,反正也是合乎法律的事情,不是吗?他本来就应该报这个仇的。
“而且我们在往光明的方向努力。”艾文对瑞安解释,“自由党发誓会善待虫民,它们也证明了这一点。虽然这些政治手段看起来不太令虫舒服,但他们至少做了实事——就别管是怎么做的了——救了塞尔维亚星。”
瑞安想了想,也想起来一点:“当年阿尔法还是一个自由党虫做主要送来塞尔维亚星的呢。当时是旧党当政,并不同意,但对方还是坚持如此了。”
那就对了。艾文想,一切都会变得更好的。
但看到稿子的时候,他内心仍然感到非常陌生、茫然。
演讲当天是马修的新闻发酵得最厉害的时候。艾文不懂得这其中的种种弯弯绕绕,反正他知道旧党的虫在拼尽全力把新闻压下去,或者干脆和马修划开界限;而自由党的虫则拼尽全力不让旧党把新闻压下去,顺便搅动浑水,死死把马修和旧党咬在一起。
在这段时间,旧党的民众呼声又下降许多。
“真的吗?”虫们高呼着问,“旧党真的做了那些事?”
艾文的演讲会带给他们答案。
他再次打扮妥当,第二次站上了那高高的演讲台。在揭发自己的雄父杀了自己的雌父,且曾经试图谋杀自己之后不去法庭而去演讲台这事儿本身就怪怪的,但此事最好的解决顺序确实是【演讲台——法庭】而不是倒过来,于是艾文也不再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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