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仍然说:“没有。”
“又一句谎话。”艾文说,叹了口气,又凑过去和他亲了一下,“我明白你的逻辑是什么,但是真是假,我自己还是分得出来的。你的雄虫还没有那么愚蠢。”
他听到瑞安也叹了一口气。
“我在想,”艾文在黑暗里幽幽地说,“如果雄虫的地位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呢?”
“什么?”
“我是说,或许雄虫只是“珍贵”而已。他们并不,并不——自带权威性和说服力什么的。你还记不记得我刚刚从气角蝠那里回来的时候?其他军雌的态度,好像雄虫只是个易碎品。但无论是多么珍贵的易碎品,如果它被放在话筒前面,你是不能指望它说出话来的。好吧,我这么说来说去,自己也绕糊涂了。……我的意思是,如果我讲话根本不管用怎么办?你是不是也在担心这个?”
艾文说得很委婉,因为自尊心制止了他将自己在机甲里充满豪情和爱意的言论归于脱离现实基础的假大空。
尽管他越接近主星的位置,就越担心那才是真实的情况。
而他之所以这么吧啦吧吧地讲一堆,也不是指望瑞安能回复他什么。那只是艾文排解焦虑的一种方式。瑞安当然也如他所料没说什么,只是用非常瑞安的象征性风格安抚了几句,最后一句话的大意是希望艾文早点睡觉,因为那样就“什么烦恼也不会有了”。
于是艾文紧张地笑出了声。
“你肯定没带过小孩子,是不是。”他含含糊糊地说,“自从我上了十二岁,霍登就没再用这种话哄过我了,因为他知道我不会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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