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换做往日,他跑得会比谁都快。
见陆秋很镇定,这人的态度忽然就好了一点,对他说:“我来帮我的朋友买东西。”
陆秋有些诧异:“你不是鬼屋老板?”
“嗨,算是半个,”那人大不咧咧地坐下,“我和我的几个兄弟一起凑点钱开了一个鬼屋。”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
“死了......就两个,只剩我们两个。”
忘了血字是在哪一天出现的,可他永远都会记得那天半夜的情景。他看见有白色的身影拖着朋友的身体走着,地上划出长长的血痕。
曾一起规划设计,亲自装修的鬼屋此刻成了最陌生最可怕的地方。
张康瘫坐在地上已经不能动了,这时候是一旁的刘飞云最先反应过来,挥着一个凳子砸向了朝着张康扑过来的黑猫。
刘飞云望向对面的墙上还在不断淌下的血液,好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把张康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惨然地一笑:
“我要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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