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知道次人格要做什么吗？”许哲从短暂的回忆中清醒过来，向李洛斯询问道。
“清楚。”李洛斯说。
“但不能告诉你,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约定。”
“好吧。”许哲迟疑了下。
“那……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帮忙解决一下韩照的后事。”
“嗯？”许哲不解，“什么意思？”
“韩照活不过今晚。”李洛斯答,“李江南的身体会变成这副模样的原因之一，也和韩照有关。”
“您的意思是……次人格要杀韩照？”
许哲不自主地压低声音。
“这样说也没错。”李洛斯看他一眼,“但准确来说，是被韩照害死的鬼魂们来找他索命，这是自食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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