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暮话音未落,那两名死士就如同抖筛糠一样,飞速的抖落起来。不一会,他们身上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上蕴出一片深红之色。
汗水与血水淋漓混杂,顺着他们精壮的身躯蜿蜒而下。一滴接着一滴,在昂贵的织锦地毯上铺展开来,绽出一朵艳丽的海棠花。
忠诚,尔等也配?
忠诚,尔等也配?
...
忠诚,忠诚!
这个词如跗骨之蛆一般,在他们耳边反反复复回荡,摆脱不了,也无法逃脱。
苏寒暮继续添了把火,轻哼道:“你们所谓的忠诚,不过是个十足的笑话。”
音调清冷疏淡。
却如一支穿云破雨的寒枪,长驱直入,直达两名死士的心底深处。
刺的他们鲜血淋漓,连整个心尖都开始密密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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