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今上亲自递过来的一块墨玉制的睚眦令牌,在他深沉又睿智的目光中领命谢恩,苏寒暮默默盘算了下时间,不由自主的蹙了蹙眉。
花宴已然过半了,还能寻得见清霁吗?
圣上似乎看出了苏寒暮心里的急色,他饶有兴味的坐直身子,询问道:“苏卿可有心仪之人?”
这个时代的人都很喜欢问人这个问题吗?已经听到两回了。好吧,如果不出意外,我心仪的人是你的女儿。苏寒暮面上不显,心里却腹诽道。
“回陛下,现在并无。”苏寒暮将令牌贴身收好,躬身道,“陛下,敢问这块墨玉睚眦该如何使用?”
“啧,原来是在思虑玉佩之事,朕还以为苏卿是着急去寻觅心仪之人呢。”圣上淡定的捋了捋胡须,玩笑道,“至于玉佩的用处,不急不急。届时你便会知晓。”
“是,微臣领命。”
“好了好了,先去花宴吧,那可是你们年轻人的节日哦。”皇上随手在空中一比,挥退苏寒暮。
举步出了琅琊阁,苏寒暮沿着记忆中的道路,左拐右转,却总也找不到摆宴之处。
无奈之下,他只得抓住一名端着杯盘碗盏,行色匆匆的小太监。
“奴,奴,奴才。”被人一把拎住衣领,小太监蹬着小腿吓得瑟瑟发抖,疯狂回忆着自己如何冲撞了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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