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欢喜还在说着什么,简珊却是沉默了,直直的看着依旧喋喋不休的许欢喜,眼中的懒散都消了个干净。面对着再次被慢慢塞到手中的玉钗,她一时间没能推开。

        许欢喜却还是不依不饶,见她终于收下,脸上的笑也温婉了几分:“小姐,不若再想想,不是只有一种途径的。”

        简珊的声音沉了下来,望向许欢喜的眸子多了丝笑意,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般,对着许欢喜轻声说道:“你我都知道,只有那一种途径的。对于信仰而言,换一个方式,依旧会需要那些伤亡。”

        许欢喜知道今天自己的谋算落空了,落寞的望向眼前的人,她是真的想要拉她一把。一个有了软肋的人,做不到很多事情的。

        她便已经是做尽了所有,最后也只能将玺奴送出去,以那样决绝的方式,以欺骗、谎言和背叛。她想拉住这个在她最难熬的岁月救了她的小姐。

        她还是想要最后的试一次,连着语调都激动了起来:“小姐,何不忘记呢...与那人浪迹天涯,不受拘束和束缚,没有嫌隙和谋算,不好吗?”

        简珊轻叹了口气,最终话题还是到了先生这。从她踏进院子前的那一刻,她就该明白的。她直直的看过去,许欢喜并不是她救下的,是她的属下救下的。那时候她们正在搜罗人选,许欢喜以一种惨烈的姿态进入了她们的视线。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许欢喜,但是在信中,她见过下属描述她的模样。在那大牢中时,许欢喜被折磨的不成人样,若不是还留着最后一丝顾忌,在那暗无天地的大牢,她早早的便该死了。

        许欢喜是她见过最聪明的人,她从属下的信中,一步步看见了她的成长。从初见的柔弱到最后的冷血,她用了不过半年。那些属下不懂的谋划,她却是能够一点点看出。从第三封信时,她便是知道许欢喜发现她的存在了。

        她试图用属下给她汇报的信件,用她独特的方式,和她打招呼。所以她此番来悯城,是想见一见许欢喜的。

        但是,没想到...如此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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