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觉得这两天陆昭怪怪的,比往常都要黏糊不说,还时不时的偷瞄,比如现在,自己在穿衣镜前换个家居服而已,真当镜子里看不到他盯在背上的目光么?
“怎么了,有话说?”
身后的男人迅速靠近,单手一圈,将人牢牢拥进怀里,在颈后腺体处轻嗅了一下,“上次发情期到现在,有三个月了吧。”
原来在担心这个。
江珩回想起那几天,是他产后恢复的第一次发情期,陆昭将他带到自家小岛上独处,胡天胡地的还美其名曰补度蜜月,算算日子,还真是三月有余了。
不会吧,难道又中招?明明有做好措施的。
心下有了些猜测,面上却不显,食指在腰间的那只大手上挠了挠,打趣道:“没有意外的话,左右是这几天了,还不服输?”
陆昭闻言一滞,没答话,只鼻子里隐约哼出个气音,报复的将人耳垂叼在了嘴里厮磨。
陪着自家爱人渡过了一次完整的发情期后,他可以说是又爱又怕。
平日里略保守害羞的小猫,在那个时候真是无以伦比的主动火热,直将他榨的双腿虚软,半滴都没能剩下也不罢休,事后缓了快半个月才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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