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挽低头,将鼻尖埋在夏茗的颈窝,闷声:“谢谢。”
曲梓柔刚进大院,曲语堂便出现在面前,手别在背后,紧绷着面部肌肉,神色难看,看见曲梓柔冷哼了声便进了房子。
曲梓柔面部都扭曲了,悻悻地跟在曲语堂身后,他爹这表情好像自己干了什么违法的事似的,至、至于吗?
“爸~”
曲梓柔撒娇的声音在别墅回荡,手还未环上曲语堂的胳膊,一声雄厚地声线便将她遏止:“跪下!”
吓得一激灵,乖乖地跪在软垫上,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憋屈道:“爸,我都这么大了,你还把我当新兵蛋子教训。”
“能比吗?对新兵蛋子是军·规,对你是家规。”曲语堂回怼道。
因为曲语堂职业的缘故,对孩子从小就进行的是军事化教育,家教也是极严格,距离上一次曲语堂大怒,还是她放弃军校去首都大学上学的时候,可是硬生生跟他置气了四年。也正是因为如此,曲梓柔更加坚定,她的心理素质异常的强。
“是是是,家规。”曲梓柔应声道,深怕在激怒曲语堂,她得循序渐进。
“你把我老脸都丢尽了。”曲语堂置气道。
“怎么丢脸了嘛。”曲梓柔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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