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茗沉默许久,利索的起身,将夏娴雅扶到沙发上坐下,淡淡出声:“抱歉,搅乱了你的生日,我先回家了。”
转身离开之际,夏茗停了片刻,说:“妈,生日快乐,别因为我影响心情。”
一句让夏娴雅彻底破防,夏茗懂事让她窒息,这些年对夏茗的亏欠太多太多,她不是个合格的母亲,却渴求得到原谅。犹豫间还是叫住了夏茗:“茗儿,妈有话跟你说。”
夏茗没有转身,她在想是否要留下听,但又怕夏娴雅说的是那无形中刺痛她的话,身后的人再次说话:“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妈为什么那么偏爱挽儿吗?”
夏茗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转身坐回沙发。
夏娴雅将情绪克制,用全力回到房间,在她珍藏的物品中,颤颤巍巍地拿出一张对贴的纸,走回客厅,将纸打开铺平,放在夏茗的面前。
夏茗疑惑的皱了皱眉,这是一副小孩画的画,场景却比较奇怪,画的应该是车祸,地上倒着的人躺在血泊中,怀里还护着一个小人,车辆旁站着许多人,没有画表情,没有上颜色,唯独人群中的一位小女孩格外突出,穿着粉色的裙子,扎着两缕小辫。
“这是什么?”夏茗问。
“顾挽的画。”夏娴雅如实说。
夏茗不解,这有什么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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