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转身，水声潺潺中忽然扬起悠然的钢琴声，两人皆是一怔，是夏茗的来电铃声，旋律回荡在耳畔，夏茗看了眼沾着泡沫的手，又扭头朝手机的方向看了看。
“顾挽，能帮我拿一下手机吗？”
顾挽没有回应，径直走到岛台前，拿上手机又返回厨房。
淡然地将手机递给她，夏茗却没有接，瞟了眼来电显示，说：“帮我接一下，按免提。”
顾挽照做，将手悬在半空，电话那端传来急促地声音：“夏主任，你起床了吗？”
夏茗略微疑惑，边洗碗边说：“起了，怎么了？”
“医院里又来了一堆记者，你今天要不请假吧！”陈一诺说。
夏茗洗碗的手一顿，蹙眉道：“不用，还是昨天那波人吗？”如果是，那应该挺好说话的。
“不是，今天是一群疯婆子，已经造成治安混乱了……”陈一诺吐槽道。
陈一诺话还未絮叨完，中途又插入来电，夏茗仍在洗碗，没有注意看，手机在顾挽的手里，顺着震动看了眼屏幕，出声提示：“郭主任。”
夏茗沉浸在思考中，夹杂着水声她没有听清，偏头看了看顾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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