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说早安。”夏茗顺势说出口，隔着屏幕，她不知道顾挽此时的表情，或许她根本不在意，但是她还是想说。
顾挽的呼吸一滞，咬唇想了想，说:“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夏茗被突然不着边的话弄得有点懵，定定看了几秒，说:“我知道啊。”
“朋友之间不需要每天说早安。”顾挽继续说，声音微颤，这句话说的很违心。
夏茗拧眉，脑海里回荡着顾挽的话，捉摸不透，试探性地问:“给你带来困扰了？”
“没有。”顾挽说。
“不喜欢这种相处方式？”夏茗问。
顾挽不明白夏茗为什么这么问，还是如实的说:“不是。”
没有给她带来困扰，她也不讨厌，夏茗隐隐松了口气:“好，我知道了。”
通话还在继续，顾挽却陷入沉思，她知道了，所以以后不会发早安了，是这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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