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自己说服转眼又想到早上换过的睡衣,紧张的问:“我的衣服是谁换的?”
曲梓柔正在庆幸顾挽没有炸毛,然后轻飘飘的说:“衣服啊,你自己脱的。”
砰——平静的内心水花四溅。
昨晚坐上车,顾挽安分了许多但曲梓柔并不老实,精力充沛的在车厢跺脚,如果不是因为车好,夏茗敢肯定,车底肯定得被她跺出个大洞。
坐在后排的中间位,夏茗左边是曲梓柔,右边是顾挽,既要安抚曲梓柔还担心顾挽被吵醒,一个都够头疼了,两个她可能会立马跳车。
代驾开着豪车的手在发抖,车辆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路上爬着,夏茗情绪逐渐暴躁,深呼吸一下,耐下性子安抚司机,终于速度稍微开快了些,四人艰难的抵达顾宅。
代驾将曲梓柔扶出来,夏茗下车深呼几口气,车内满是酒味,她没喝反而熏得有点晕,准备将曲梓柔扶进去再来管昏昏欲睡的顾挽。
将曲梓柔的手刚架在肩上走几步,曲梓柔便又开始发酒疯,蹦蹦跳跳,几次没扶稳曲梓柔就跪在了地上。
屋外嘈杂的声音惊扰顾常旭,连忙跑出查看情况,看到夏茗扶着喝醉的曲梓柔,几个大跨步便赶来:“茗儿?怎么回事?”
“她们喝多了。”夏茗解释道。
见到顾常旭来帮忙,夏茗便将曲梓柔交给顾常旭,粗喘着气,指着车说:“叔叔,你照顾下曲梓柔,顾挽还在车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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