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的人群很快就散去，三三两两被体育老师们驱赶向操场，左灵潇贴着冷敷贴被余婷扶住往回蹦跶，窜进小卖部买上两根已经过了时节的冰棍，自己往天井花坛边一坐，挥挥手让余婷去忙她自己的。
小姐妹哪里放心她这个病号自己蹦楼梯，可惜话还没说出口，左灵潇一根冰棍堵上她嘴，叭叭念叨几句，将人推上楼梯，自己跟个没事人一样自在地走回原处坐下。
余婷还道她是装伤，瞪着眼睛直呼厉害，用力鼓掌称赞，当真就拿着那块雪糕上楼去了。
右忆在三楼栏杆旁趴着，从她的角度能清除看到左灵潇翘个二郎腿，把伤腿架在左大腿上，一只手环在身前，右手肘架在上面，正在美滋滋地啃雪糕外面的巧克力皮。
余婷悄咪咪地溜过去，顺着她的目光跟着往下看，心领神会地拍拍右忆肩膀。
“学委大佬，你是不是跟左灵潇吵架了啊？没事的，我们做姐妹嘛，打打闹闹很正常，不是什么大问题。你看左灵潇这个人也挺好说话的，我做个中间人？”
右忆响起昨天那震碎耳膜的尖叫，感觉脑子里都在回荡啸声。
“没吵架……我觉得应该不算吵架，”她笑起来，下巴点点底下开始拆辣条的人，“你觉得她很好相处吗？”
“不然呢？”
余婷大概觉得自己这会儿吃着左灵潇的雪糕，这么说话有点不太公正，索性反手又把左灵潇卖了。
“大佬你都不知道，我跟我姐妹厕所认识的——那一提裤子，这要是换一般人，不当堂把我灭口，怎么也要从此之后不相往来，让对方消失在世界里吧？就这样，我姐妹还热情向你转达我的崇敬之情，和我做了朋友。这都不是好人，那估计也没什么好说话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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