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从你耳朵上逮到只小蟑螂，你受不了这个刺激从教室冲出去焚香沐浴了。”
左灵潇听她没胡说八道，心里放下来，想到蟑螂，真切地露出个心有余悸的表情：“那确实很吓人。”
“然后我跟唐航那么一琢磨，”余婷一拍掌，“她说她从教室外面路过，回来拿外套的时候，好像看见学委要亲你。”
左灵潇隐隐有些不太好的预感，挠挠耳朵：“我觉得你应该能看出来我对右忆没什么兴趣……我是直女，嗯！”
余婷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我也觉得，学委可能不太喜欢你这挂的，怎么也得是能跟她对战试题八百套那种吧？但是那种死对头也很好嗑，我嗑到。”
左灵潇叹气一声：“你不是都八卦到我俩离婚了，怎么还嗑。我今天还说跟唐航换个位置去。”
“你不懂，我就爱嗑离婚的。离婚的前提是什么？是有过感情。唐航说每天看你跟学委一个恨铁不成钢，一个屈服于淫威，还挺有趣的，恨我不在现场。”
“别，别，别，”左灵潇在教室后门提溜住她，“我们是假的，假的好吗？那你去右忆旁边帮我上课。”
余婷学着她那天在考场外的神经，送给她一个飞吻：“宝贝，假的才是最好的。行了，你去甜蜜幸福抓蟑螂吧，我回教室吃饭去了。”
“吃好喝好。”
左灵潇垂头丧气地将肉夹馍包装袋丢进垃圾桶，摸摸空空如也的双肩，飞快地滑到趴桌子睡觉的唐航身边，踢一脚她椅子，努努嘴指向她和右忆中间空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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