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抬腿从刘锦绣的身上迈过去，走到孙决身前，低声道：“蒋爷他想收拾这个孽障，却去求了太后的旨意，让太后来下旨，你说还不是高招？”
孙决冷笑一声：“那还真是。”
小太监又笑道：“也亏得蒋爷求了太后的旨意，不然这要是真出了人命，她若是被打死了，还不是咱敬事房来……”他刚要说什么，又临时改了口：“不过话也不能这么说，就算她方才被你打死了，怕是也无人怪罪的，一个不受宠的主子，可不就是死了也无人在意么。”
孙决脸色不变，只道：“你先走吧。”
小太监一愣：“你不走么？蒋爷还等着咱们回去复命呢，待会儿蒋爷要查敬事房各部的账目，他这般看重你，定然也要你跟着。”
孙决神色如常，却道：“我肚子吃坏了，想拉屎。”
小太监：“……”
小太监脸色变了又变，忍不住捂着肚子笑起来：“行行行，那我就先去了。”
孙决点头，冷声道：“嗯。”
等小太监走后，孙决估算了他走出未央宫外御道的时间，这才看向了雪地上的刘锦绣。
刘锦绣蜷缩着身体侧躺在厚厚的雪堆里，她外侧的胳膊随意的斜在身后，另一条胳膊被压在身下，双目紧闭，扭曲的身体倒还真的像是已经昏死过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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