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明明还是个,连下等奴才都可以随意欺辱的公主,是个谁不高兴了都可以进行虐打的孩子,这样的她,是凭借什么手腕力量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呢?
张璟棠想不明白,也不想再继续想了。
她年幼的身体脑容量还不太够用,这些让她心烦的东西,她只要开始分析这些就开始打哈欠,应该是幼年的身体和思维都还不够完善所致。
那便索性不再想了吧,她只需要知道,刘锦绣这个女人,她们一家不要和她有任何牵扯就好了,不要得罪她,也不要多管闲事,去付出那些所谓的没用的同情。
没有交情,也没有交恶,彼此互不相干,这才是她面对刘锦绣,所最希望达成的局面。
不过她是户部尚书张永堘的儿子,她住在宫外,而刘锦绣住在这深宫大院里,无论怎么想,她都不可能和刘锦绣有上牵扯。
想到这里,张璟棠原本紧张的内心忽然松弛了些。
她总算松了一口气:“呼……”
田氏低头看了她一眼,以为她被冻坏了,转而抱紧了她的身子,安抚一声:“棠哥儿,这就到了。”
转眼间,慈宁宫已经近在眼前。
朱红色的木门关着,门槛前的屋檐外的地上,正有两个小太监在拿着工具清扫地上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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