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见他神色有些松弛,小太监连忙笑道:“是啊,听说今儿敬事房蒋总管要查点各房的账,您跟着蒋爷必定贵人事忙,许是忘了吧。”

        赵副监一听要“查账”的事儿,立刻谨慎起来,道:“你若是不说,我倒是忘了干爹要让我伺候着查账的事儿,要快些回去了。”

        小太监笑着点头:“是啊是啊,那恭送赵爷了……”

        赵副监冷哼一声,知道这慈宁宫的小太监是故意要赶他走,生怕他不给这田氏的面子,冲撞了田氏。

        可本朝和前朝不一样,大乾朝的皇帝向来抬举他们这群阉人,以至于这宫里背地里有个说法,流水的皇帝,铁打的敬事房。

        宫里的奴才那是皇帝的奴才,可不是朝臣们家眷的奴才。因此,哪怕是朝臣们的家眷,也不能手伸的那么长,敢光明正大插手他们敬事房的事儿的。

        但表面上,他还是对田氏行了个礼,又一记眼刀子,狠狠的瞪了缩在角落里的刘锦绣一眼。

        刘锦绣双手捂着腹部,她的身体瑟缩着,在角落里有些微微发颤。

        “五公主,这事儿可没完呢,”赵副监故意笑眯眯的看着她,放慢了语气说道:“等奴才回去禀报了蒋总管,回头再来跟您说,您偷米又偷药,二罪并罚一共打多少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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