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哪怕全身都在瑟瑟发抖，脸上却并没有什么痛苦的情绪，除了她的口中正在往外呼着热气，热气在寒冷的冬日变成了白色。
田氏皱了皱眉头。
赵副监率先解释道：“张夫人有所不知，昨日御药房报到敬事房来，说有刁钻的奴才趁着半夜去偷药，今日御膳房又丢了米，奴才让人暗中查访，这才知道这偷东西并非是奴才，而是五公主殿下。”
田氏张了张嘴，刚要说话。
赵副监对墙根处的女孩说道：“五公主，您今儿要么就把这御膳房的米乖乖给我交出来！要么，敬事房就把你偷米这事儿禀报到皇后娘娘跟前去，您自个儿掂量吧！”
他话音刚落，刘锦绣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
她缓缓的抬起头来，张璟棠这才看的清楚些，她那双凤眸的眼尾很长，微微上挑，漆黑的眸子十分平静，仿佛里面不掺杂任何的情绪。
张璟棠有些意外。
刚遭受了一次毒打，她竟然还能……如此淡定吗？
张璟棠心里一紧，竟然莫名的想要问她一句：你，难道不疼么？
这确实不太像是一个年仅七岁的孩子应该有的反应，就像是她的眼中，素来无悲无喜，无忧无怒，任何世间的事都不能撼动她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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