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一稚跨上了摩托车,坐端正,接着摇起了头,“不太可能。”她现在顶多也就只能考八十而已,还就考过那么一次这个分数。
沈时若埋汰她,“冲你那写字的样儿,确实不太可能。”冬一稚写出来的字儿她能认出五个都算好的了,整个书面看过来,就跟爬满了蚂蚁一样。
冬一稚不好意思地瘪了瘪嘴,又一会儿,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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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多功能厅,正在开教师例会。
原勍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右手指尖绕着一根碳素黑笔,转着圈儿玩。上面校长领导正在讲话,毫无起伏的音调听得人直打呵欠。一个小时下来,她除了听到这周放假三天外,其余都没什么印象。
手机刷了大半个钟头,无聊的慌。
她自己一个占据了后排右边的一处角落,周边隔出一片空地。倒也不是说大伙儿都不愿意跟她坐一块儿,其实是她嫌人挤人坐着,加上又不认识,膈得慌。
正琢磨着要不要偷偷溜到后门看有没有锁,放在包里的手机就震了一下。她舔了舔干燥的唇角,掏出手机看了眼。
霎时,整个人都坐直了。
段熠绪给她发来了消息,就简单的六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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