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衣装能带来的改变微乎其微,但林黛玉不愿错过丝毫机会。

        别里科夫今天依旧晚归。

        一进酒吧,就觉察到某些微妙的变化。

        角落蜘蛛网不见、玻璃门明亮照人、柜子变得干净,屋中的大灯也关闭了,反而招牌上的霓虹灯一一打开。

        昏暗灯光下,法棍穿着白衬衫紫西裤,手里杂技演员一样甩着酒壶。菠萝包一身滑稽的橙黄色,正在大厅里走动。

        “你们在做什么。”菜单上溢出来的字迹,也同样给别里科夫带来极大的不安全感,“怎么弄成这样了?”

        他问时,林黛玉正在给小猫咪揉毛,又一面听着门外雨声。尽管他走到她面前,但只要说话太快,林黛玉就会听不懂。

        等她反应过来时,别里科夫已经甩手上楼去了。

        今晚有十个客人,全都是第一次来这条街上,不熟悉酒吧名声的新客人。

        不知道会不会成为常客,但能有这种业绩已经是令人惊喜的程度。如果能平稳运营下去,总会越来越好,但他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焕然一新后,第二天来了八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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