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明急得又要落下泪,手足无措地牵着何婧英“阿英,法身怎么老是惹皇上生气,先太子不在了,御前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何婧英柔声道“母妃别急,此事不一定是坏事。”

        “还不坏?”王宝明有些不解。

        “皇上只是让王爷在御前跪着。跪得越久,对王爷越是有利。”

        “这怎么说?”

        “母妃您想想,皇上为何一直没有发落竟陵王与晋安王?”

        王宝明想了想,答道“许是证据不能定罪吧?”

        何婧英笑笑“如何不能?惊马槽的事情虽然竟陵王能脱罪,但是晋安王却不能。即便不算他残害手足,但是私逃江洲,抗旨之罪总是要算的。但晋安王却只是被关进天牢,说是查案却迟迟没有动静,母妃你觉得这说明什么?”

        王宝明虽然生性温婉,没有心机,但也不笨,被何婧英这么一点便明白了“皇上不愿意判晋安王?”

        何婧英点点头“不止晋安王,皇上也不愿伤害竟陵王。萧道赐密谋造反,这么大的罪,虽然没有实据说明竟陵王参与其中,但谋逆之罪,向来是宁可错杀,绝不放过。皇上也只是软禁了竟陵王而已。”

        “那为什么皇上要罚法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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