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冷冷地盯着萧练看了半晌“为什么?”
“三日之后就是天坛祭祖,竟陵王应代长子执献爵之礼,晋安王为嫡子,也应于天坛执献爵之礼。”
皇上皱着眉头拿着一本奏章随意地翻了翻,又扔在案上。
萧练继续说道“天坛祭祖事关国运,臣恳请皇上,让竟陵王与晋安王戴罪立功。”
朝堂上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的清。
晋安王涉嫌残害宗室,竟陵王涉的案子就更加厉害,那涉及造反啊?若不是事情棘手,朝堂里怎么会没有一个人给萧子良求情。
大臣们心中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作响,特别是西邸一党,心中盘算着萧练此举是在投诚,还是只是想让萧子良欠他一个情。这人情欠下了,往后还起来划算不划算。
不过萧练能不能将这个人情卖掉,还要看皇上怎么说。
皇上把桌上的奏折翻了个遍,一本一本摔在桌上,看了许久终于把那些折子看完了,对萧练说道“若是朕不答应呢?”
萧练一掀衣摆,直直地跪了下去“若是皇上不允,臣便一直跪在这里。还请皇上成全。”
皇上一把将桌上的奏折掀翻在地“你若要跪,便跪!退朝。”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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