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之间的,这九天十地沦丧,星辰日月无光,视野所及之处,完全要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机所充斥,一条条的沟壑大裂缝,肆虐的纵横在苍莽大地上。铺盖延续在四面八方的那些花花草草,参天古木,也是拦腰斩断,噼里啪啦。
“掌教大人!”
倒在地面上动弹不得的澹台月,艰难的喊了一声。
那走来的美妇女子,竟就是花宗掌教了。
且看那花宗掌教,见到了澹台月惨遭镇压的画面,顿时就是火冒三丈,凤眸圆睁,盯着独孤元极,喝道:“道友不觉得你这么做,欺人太甚了吗!我花宗何处得罪了道友,道友居然无耻到来这花宗前,镇压我花宗圣女!”
独孤元极晒然,没有辩解。
“前辈先不要急着兴师问罪啊,是我吩咐他动的手啊。”
萧尘走了出来,不卑不亢的道。
“金丹境六重!”
一眼看出少年修为的花宗掌教,不觉好笑。一个金丹境六重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驱使一尊大神通者?
突然的,那澹台月给花宗教主传音讲明了一切。
这一下子,那花宗教主看向少年的眼神,才是有了一种本质上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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