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三不明所以,问道:“二爷这是咋的啦,你都出马了还有走不得的镖?”

        李山摇摇头,有些担忧的说道:“自从出关后,我一直心神不宁,眼皮子怎么拍都停不住的跳,这不是啥子好事。”

        奎三眉头一皱,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后方听杨球儿侃大山的柳寻香,然后小声说道:“二爷是怀疑这个小兄弟?”

        李山摇摇头,也没说话,但是眼中的担忧却越发浓烈了。

        “三哥,三哥,你发么子楞,还喝不喝酒咯。”一道纯正的秦腔把奎三的思绪拉了回来,却是杨球儿拿着酒袋子在他面前摇了摇。

        奎三回过神来,一巴掌拍在杨球儿头上:“喝啥子喝,给老子睡觉去,晚上还要赶路哩。”

        杨球儿摸摸自己被打的脑袋,瘪瘪嘴走到一旁,调整了下姿势,用自己最舒服的姿势靠在树上便睡了过去。

        在李山离开后,独自坐在一边的柳寻香也靠在树上,看了看手里的酒袋子,有些好奇的拧开塞子,一股辛辣的酒味立刻飘了出来,闻着这股子酒香,柳寻香想起了王盘山脉下的小村子。

        此酒有名,唤做椒浆。

        灰鸦不合时宜的在识海中嚷嚷道:“嘎嘎,酒香,小子,你不喝你给鸦爷爷我喝啊,你不让鸦爷爷出来,总得给鸦爷爷点补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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