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存在留下的宗门,怎么会如乾坤宗这般寂寂无名?

        “贵宗祖师,是如何过世的?”萧羽瞧着身上的黛色衣袍,忽然心有所感,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战死的。”依然是弥助作出回答,恬淡的小脸上没还什么表情,“年轻时候不服输,一场仗打到了几十年,半辈子都耗费在战场上了。”

        他声音很轻,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萧羽看着他那双清亮的眼睛,总觉得里面像是藏了什么东西。

        “小孩子,别理他。”虚罔呵呵一笑,冲着萧羽继续说道,“此袍

        名为山河乾坤袍,刀枪难近,水火不侵,祖师年轻时总爱穿着它游历天下,倒是沾上了不少因果。”

        萧羽一边听着虚罔玄之又玄的话语,一边看着弥助轻轻把脑袋靠在狗剩宽厚的脊背上,眼睛望着虚空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虚罔洋洋洒洒讲了一堆,萧羽脑中就只记住“山河乾坤”这个名字。

        他想起门前青石上那四列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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