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那帝释天真的不是恶人?”云从经还有些难以置信,虽然木宁所说颇为真实。

        只听丁耒道:“人有善恶,不可能一味的恶,也不可能一味的善,帝释天也是凡人,有七情六欲,只是他活了千年,经历更多,也看惯了生死而已。”

        “那我父亲之死?”云从经问。

        “你父亲之死,可能还是别的倭寇所杀,与帝释天本人没有太大瓜葛。况且你也知道,风云都杀死了帝释天,他没有理由也没有办法杀害你父亲。”丁耒分析着,转而叹息,“帝释天说来也是可怜人,后人虽多,可无一投他缘,而他最爱的女儿徐清清却也死了,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云从经默然不语,沉静的脸色,思考了良久,却最终不能把帝释天当作一个好人。

        在他的父亲眼里,帝释天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是一个恶徒,恶贯满盈。甚至在描绘图画中,帝释天从来面目可憎。

        “不知道阁下父亲留下的画作,我们能否都一观?”厉飞的声音传来。

        云从经一时恍然,然后拒绝道:“这个还是罢了,我知道你们想要风神腿和排云掌,这两样是我父亲不传秘术,风云除非亲自答应,否则不可能倾囊相授。”

        “我们可是准备给你帝释天的秘笈!”厉飞道。

        “我们一码事归一码事,帝释天的武功只能换不死药和凤血。”云从经道。

        “有没有还是另说,若是没有你当如何?”厉飞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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