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那丁耒几个不是省油的灯。”吴常心思细密,一瞬间知道是几人在作怪。

        印素素一脸不高兴,愠怒之色,被她压制下来:“如此说来,这世上还真有克制蛊虫的法门了。”

        郑经天哈哈笑着,似乎十分不耐烦这个印素素:“你以为一点苗疆蛊术真就能所向无敌,谁人都会怕你么?”

        “你!”印素素知道郑经天看不惯她,一时间心头怒火迭起。

        吴常连忙作了和事佬,道:“郑大人,印素素确实是心头焦急,你也不用在这里怨怼她,说实话,她的作为也是为我们带来好处。”

        “你这态度还差不多,若是这个臭女人,只怕她会动手给我下套。”郑经天道。

        吴常失笑一声,印素素鼓着眼睛,气呼呼的,可是偏偏拿不出任何办法。

        几人坐在车内,颠簸无比,本就貌合神离的场面,现在更加急火上身,处处攻心。

        陈大成坐在另一个马车内,自然不会得知此事,若是他知晓了,定然不敢去见戚继光,因为戚继光只论功绩,赏罚分明,他现在丢了一将,又失去了俞大猷这个要挟,便面临了军令处置的余地。

        吴常自然不会将此事说出,他如今要面见戚继光,与他当面商量,必须搭上这陈大成的桥。

        陈大成若是知道这是在利用,恐怕会胆小如鼠地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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