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众人不知道玄丹局的底细,都以为是哈瓦特开的,闻听这女孩是他的孙女,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格兰蒂斯刚坐下拿眼一搭丹碑,突然就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巨响,这丹字竟作无数金线钻进了她的脑袋,接着便进入了一种玄妙的迷离状态。

        哈瓦特在她身边瞧着,这丫头坐下便开始一动不动,这可有些奇怪,往常有人看字,至少要经过半个时辰才能入定,怎么这孩子那么快就进入状态了?他虽然奇怪,却也没太在意。

        等黄昏时分,其他椅子上的幸存者皆陆陆续续头一歪昏倒在地,哈瓦特将这几人弄到店里缓一缓心神,再返回头一看,格兰蒂斯仍然是一动不动,丝毫没有坚持不住的迹象。

        “这可奇了,安普老哥,你这孙女怕不是丹道奇才吧?这已经大半日了,她却丝毫没有晕厥的迹象啊。”

        安普那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自己的孙女竟有如此天赋,而他却毫不知觉,喜的则是他本就希望东家刘玄能收下格兰蒂斯做学生,现在看来,这希望可是大的多了。

        安普也不回家了,他搬来一张椅子,就在丹碑下陪着格兰蒂斯呆了一夜,次日黎明时分,她竟然还是那个状态丝毫没有变化。

        第二天开业,安普不能再陪,只得进玄丹局工作,但一颗心始终都在外面。

        过午之后,哈瓦特跑进来说道:“安普老哥,恭喜你啊,你那孙女已经打破记录了,自丹碑建立以来,从没人能坐看如此之久!”

        安普高兴之余也担心格兰蒂斯的身体,怕这一昼一夜水米不进伤了身子。

        哈瓦特劝道:“少爷说过,若进了那入定的状态,便是三五十日不吃不喝也无妨,老哥你放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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