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见状微微摇头,伸手轻拍安普的后背,这才止住他这口血没有喷出来。
“先生……这……这是怎么回事?”安普惊疑不定地问道。
“哎,你与丹道无缘呐,这个字是我以大道规则推演所写,内含丹道至理,寻常人看来,必定承受不住这其中的因果,轻则头晕呕血,重则精神崩溃,除非天生与丹道有缘,可在这字之下悟道,慢说看上半日,便是悟上三、五十年都有可能。”
安普这才恍然大悟,但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失落,自己研究药剂大半生,可到头来却与丹道无缘,不过他毕竟年岁大了,早已经没了争胜的念头,如今所有心血都在孙女身上,自己如何也就罢了。
安普自嘲地笑道:“我还是踏实看店吧,先生,您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刘玄在阁楼上看了看夜晚中的维兰城说道:“我明日一早就离开,之后若有什么事情或者变故的话,直接与哈瓦特父子商议即可,另外每隔几日,葬龙谷内就会来人与你碰头,你若想去谷里看看也随你,总之,玄丹局就交给你们了,还是那句话,不惹事也无需怕事,莫要坠了葬龙谷的名头。”
安普点点头说道:“先生放心就是,老夫必竭尽力经营玄丹局!”
“嗯,”刘玄轻出一口气道,“去吧,天色已晚,你年纪不小了,也要多注意身体,我可没时间再去寻个比你更合适的掌柜了。”
次日天明,刘玄带着阿古郎,问清了维兰学院的地址便出发了。
两人也不坐车,只一路上走走看看,阿古郎对维兰城颇为熟悉,多数地方都能叫得上名字说得出来历,刘玄也乐得听一些坊间的奇闻异事。
就这样悠悠荡荡,一直到了过午时分,两人才到了维兰学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