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被说的有点脸红,讪讪道:“这……我也……我也不求丽丽能喜欢我,我只要能看着她,护着她就……就够了……”

        “护着她?你这点能耐,是要她护你还是你护她?”

        “我……”阿兰无语,自己的确是太弱了。

        “我这定脉八针不是谁想被扎就能被扎的,你们四个是因为敢与我对阵,不畏生死,甘愿与那丫头同存亡,我才破例扎你们一番以作奖励。可是那小丫头凭什么?”

        阿兰闻听噌地站了起来,吓了旁边塞恩一跳。

        “我……我……”阿兰表情坚定,一副就义的神态,“若谷主大人能为丽丽用针,我这条命就交给大人了!”

        刘玄看了他良久,最终微微叹了口气,这小子又让他想起一人,正是刘玄的五弟子,名叫白飞烟,乃是个绝世的剑修天才,同时也是个极为长情之人,一生爱慕一个女子,可那女子对他始终没有爱意,有的只是利用和索取,刘玄都记不清为这弟子生过多少次气了,无论怎么罚怎么说都改变不了。

        “你不后悔?”

        “绝不后悔!”

        拜伦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口却没说出来。

        “哎……”刘玄道,“你这条命对我来说无甚大用,不过你既有这决心,我也不好驳你。只是这定脉八针你需自己去学,学会之后你想为谁用便为谁用,那时我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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