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打杂的弟子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里,眼睁睁地看着虚竺道人杀了观主和观主的弟子们。

        “师、师兄……怎、怎么办?”

        “逃啊!能怎么办!我们又救不了观主……”

        就算能救,谁敢上去救?指不定一靠近就成了人干。

        闻言,幸存的几个弟子哆哆嗦嗦的,都头也不回地跑了。

        翌日天还未亮,旅店里就来了一位客人。这位客人两鬓斑白,容颜却是三十刚出头的样子。穿着灰扑扑的衣裳,手中提着一把沾满鲜血的软剑,眼神阴鸷地望着空荡荡的大堂。

        老板一见来人地不善的眼神就脊背凉透透,额头控制不住地冒着冷汗。抿了抿嘴,声音微颤:“客官,你、你是住店,还是找人?”

        虚竺冷冷地抬了抬眼,一句话未说,找了张正对楼梯的凳子坐下。剑上的血迹一半干涸,一半未干。软剑拖在地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见客人不说话,老板也不能随便赶人,只好僵硬地挪回了他的柜台后。

        虚竺一动不动地坐在凳子上,眼底翻涌着黑沉的波光。若是白胡子说的没有错,那么当日让他走火入魔险些丧命,且与那只拐走他的楠楠的狐妖有关系的小妖,应该就在这家店里。

        没有妖气的妖?呵,那也改变不了是妖的事实。

        “老板,住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