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肆默默地收起了想以茶引出话题的念头,他该说,真不愧是开酒馆的吗?喝个茶也能跟喝酒一样。

        清了清嗓子,温肆这才开口,“不知暮姑娘可否能告知在下,你是怎么到山上来的?”

        古栎眨了眨眼,心里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问她一个姑娘家在大冬天是怎么在树上睡了一晚上的。嗯,怎么上山的?

        “就这么走上来的啊。”古栎目光诚实地对上温肆明显不相信的眼神。

        骗鬼呢!

        温肆缩了缩手指,忍住想严刑逼供的念头。垂了垂眼眸,将眼底的锋芒敛去,这才重新挂上微笑。

        “在下想请暮姑娘在此住上几日,不知暮姑娘可有意见?当然,这几日暮姑娘店里若因暮姑娘不在而有何损失,在下可以双倍赔偿。”

        说罢,温肆一只手端着茶杯,另一只手垂在桌下,指尖不轻不重点了三下膝盖。门外守着的护卫见状,不动声色地堵住了小木屋的出口。

        古栎注意到了他们的动作,却是不曾放在眼里。只是眼底的暗光一闪而过,思索着,她占了这座山,然后把君上圈在山上,好像也可行?

        遂郑重地点了点头,“没有意见。”

        反正从现在开始,君上别想逃出她的神识范围!

        古栎在莲山上混喝等死了三天,呸,作客了三天。每日溜达溜达去君上面前转几圈,再去后山上打点野味,日子过得滋滋有味。不过每次她去打野味君上都会跟着,嗯,然后就得把烤好的野味分一只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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