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好好的房间其实不乱,可当莫禹恒走进房间里,她突然就对沙发上放着的几件衣服、桌子上被碰倒的化妆品无法忍受了。

        她忐忑地坐在床上,心跳不受控制地又“扑通扑通”加速跳动了起来。麻好好疑心被莫禹恒听到她巨大的心跳声,紧张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莫禹恒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是何易年方才为了方便喝她说话从桌边搬过来的。此时由莫禹恒坐着正好,不会显得太疏远,比起坐在床上,又多了一份恰到好处的疏离感。

        他的视线垂落在麻好好的脚上,很快地勾了一下嘴角,又好像没有。

        麻好好露在空气中的双脚缩了缩,弯起来藏到了另一边。

        其实她的脑子还有点懵,邀请莫禹恒进来更像是一种未经理智思考的本能反应,就像看到朋友站在家门口,总要问一句“吃饭了吗,不进来坐坐吗?”

        等莫禹恒真进了屋,坐在了她的对面,麻好好的理智才逐渐回笼,意识到现在的场景有多尴尬。

        他们已经好多天没有正经说过话了,麻好好想说点什么打破僵持的气氛,却想不起以前喝莫禹恒说说笑笑的时候都聊了些什么。

        好像都是些无聊又没有营养的事情?

        麻好好打从心里有种无处下手的感觉,还好莫禹恒并没有让她为难的意思,将手中提的袋子放在了床头的柜子上。

        “去药店买了些退烧药。”莫禹恒轻声说道,“现在太晚了,你先吃着,等明天再带你去看医生。”

        麻好好才注意到,他手里还提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上面印着药房几个字,里头零零散散地装着几盒药剂,应该是他问店里买的非处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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