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你说不出来,那我便替你说!”

        宛言将手中的杯子“彭”的一声放在桌上,吓得那王氏一个哆嗦:

        “昨日你儿子犯错,张姨娘下令教训他,只是那些小厮们手重,将他不小心给打死了。而你,却因此怨恨姨娘,故而想出了这些荒谬的话来我面前搬弄是非,想要让我对姨娘心生芥蒂,好为你儿子报仇,是不是!”

        “是,不,不是……”

        王氏急着否认:“小姐,老奴确实是想要小姐替召儿做主,召儿他并非犯错,只是因为对大小姐不敬,才惹得姨娘如此生气。还有刚才那些话,真的不是老奴编造的,这都是事实啊!请二小姐明察!”

        似乎是怕宛言不信,她刚把话说完,又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

        宛言看起来却并不相信这些话,她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张姨娘自进家门以来,对我母亲多有敬重,母亲病中,她时常到门前请安问好,还替她打理府中上下一应事务,待我也是多有宽厚。”

        “而如今你因一己之私,竟敢攀污姨娘。我看在你曾是我奶娘的份上,又怜你老来失子,这些疯话我便当没听见,今日也当没见过你。若是以后你还敢跑到我面前胡说,坏了张姨娘的名声,让我们之间生了嫌隙,那就不要怪我不念旧情了。”

        说罢,宛言也不再听王氏辩解,只吩咐道:“远岫,送送奶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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