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陶音就把整个屋子都收拾一遍,一顿折腾,勉强给厄兰弄出了一个落脚的地方,很简陋,但她自己的也好不到哪里去,将就着过吧。

        陶音:“以后这里就是你睡觉的地方了,也没什么东西,如果想要什么……算了,以后再说吧。”

        想要买什么未必买得起,这个就算了。

        再说了说不定用不了多久,他人就走了呢?

        陶音这么想着,心里的负担就轻了。

        厄兰在搬自己的东西,全然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同在屋檐下的第一天,两人是在搬东西中度过的,就这么东拼西凑地堆东西,这空得四处落灰的房子愣是有了一点人住的模样了。

        厄兰头上还裹着纱布绷带,伤还没完全养好,那脸蛋没点儿血色,青青白白的,陶音就让他到一边去了。

        厄兰大概想帮忙,轻声强调,“我能帮你。”

        陶音一边研究水管接口,一边暴力拧钢丝,不以为意地说道:“哦是吗,会装水龙头吗?”

        这就把厄兰难倒了,他没装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