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她是一个母亲。她是完全把卫堰放在与姬垣同样的位置上。凭心而论,如果换了姬垣,她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姬垣被卫阊送去燕国为质,更不会放任他在战场上受伤。
她不忍。
一句我是你婶婶,就像是一道怎么都逾越不过去的鸿沟。
卫堰不在意,那是他出身晋国;姬珩身为周国女君,从小受的礼教不允许她对卫堰生出别的心思,但凡她对卫堰有一点点心思,就是逆伦。
那是比骂她亡国祸水更大的侮辱。
“倘若叔父还活着,我会滚的远远的,一辈子把这份心思埋在心里。可是叔父不在了,姬珩,你难道一辈子为他守节,不嫁任何人么?”
“守节与否那是我的事,也许有一日我会改嫁他人,无论如何,改变不了我曾是你叔父妻子的事实。”
卫堰沉默良久,问,“你说的他人,是谢谦?”
姬珩抿唇,“不管是谢谦还是谁,都不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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