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走出酒店大门,商牧淮就直接一个电话吩咐撤掉有关纪家的所有投资。

        “纪总已经在楼下等三小时了,您真不见吗?”见商牧淮不说话,林特助苦口婆心地劝,“怎么说也是太太的父亲,吵归吵但父女哪有隔夜仇,太太知道了万一生气……”

        商牧淮将文件重重一合:“放他上来。”

        林特助松了口气,赶紧下去请人。

        “商总,商氏一撤资我们公司就只能进行破产清算了……你这是把我们家往死逼呀,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纪国政好话求了十几分钟,求得口干舌燥,商牧淮依旧充耳不闻低头看文件,不得已纪国政只能搬出了纪星李:“怎么说我女儿也伺候了你三年,没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这么对我们家!”

        商牧淮终于从文件中抬眸,轻蔑地瞥了他一眼:“你当她是你女儿还是你要钱的工具?”

        想到纪国政毫不留情的一耳光,商牧淮就莫名火大,当着他的面都敢打脸,可想而知私下纪星李有多不被待见。

        喝水还不忘挖井人呢,纪国政得到的哪一分好处不是托了纪星李的福?

        纪国政被噎没来得及狡辩,商牧淮已经盖上笔帽笔摘下眼镜:“这只是违约金的一部分而已,你该求的不是我而是你女儿,毕竟违约提离婚的人是她。”

        纪国政张口否认:“不会的!她不会离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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