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啥,他们要走啊?”张景柯立马坐了起来。
卫幼卿和张景虞看到,张景柯一直在睡觉,走之前,也相对好心的没有打搅他。
“想必是他不愿意看见我们。”
“罢了,不要去叫醒了。”
“长兄你们要走,怎么不叫上我?”张景柯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跑到他们身后,累的撑着腰。
“是啊,是我们要走,而不是你。”张景虞足下并不停歇的往前走。
“我也没说,要留在这阴森森的破地方啊,闲得没事不在家,住在这儿不是有毛病吗,我就是多睡了一会儿,你们都不等我的。”张景柯一边说着讨打的话,一边就要跟着她们一起走。
张景虞却停下了脚步,回首澹然道:“这难道不好吗,日日夜夜佛光普照,你在这里读书屈就你了不成?”
张景柯看了一眼旁边,来来去去的僧人和香客。
他下意识收了声,凑近了长兄,一脸苦相的压着嗓子说:“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我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准备,我干嘛要住在这儿,我还得回去准备国子监的朝考呢。”
“劳您还记得有这件事啊,那些身外之物,你都不用担心,看见今天早上马车里的箱笼了吗,都是给你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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