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闲庭信步,回到了四端堂,卫幼卿坐在一旁,修剪让人折回来的一大捧桂花,房间里充满了清幽芬芳的香气。

        张景虞还是吃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酒酿桂花圆子羹。

        “这可是独家的,比太白楼的还要难得,难道你不该谢我?”卫幼卿眉眼张致,一只手的手肘撑在桌上,得意的支着秀腮,翘然含笑。

        张景虞玩笑道:“掌柜的,下次吧。”

        卫幼卿倏然一本正经地板起了脸,抻直了若杨柳扶风的纤细腰背,故作凝色肃声道:“这次都没得谢,还想有下次。”

        张景虞抬起手,从她的发髻上,捻下了一簇零星桂花,金黄色的花瓣颤颤的,被夫君握在了掌心摊开,轻声道:“坐久桂花落,襟袖觉香浓。”

        “好闻吗?”卫幼卿笑吟吟地问他。

        若是喜欢,他们正好可以折两支下来。

        放在房间里的做花供,清淡幽远的月桂香,闻着心情也好。

        张景虞故作淡然,若有若无地瞟了她一眼,又垂下眼眸去,意味深长地泯然问道:“嗯,你是说花还是人啊?”

        “除了花还能是……”卫幼卿霎时抬起团扇,掩住了半张脸,摇头嗔笑了他一眼,顿了顿后抬起手,就要去扯他的脸颊:“好啊,你又来促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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