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是幼卿?

        卫宛凝被炸得脑子里一团浆糊,反应不过来,于是缓慢地地眨了眨眼睛。

        张景虞没有打搅卫宛凝的神游天外,而是笑着问卫幼卿:“在想什么?”

        卫幼卿拉回了飘远的神思。

        她春山低垂,慢慢的笑着说:“我在想,那牌匾的字,写得着实甚好。”

        “这么说的话,我就不得不承认了,”张景虞放下手里的折扇,在卫幼卿疑惑的目光中,起身朝她拱了拱手,莞尔道:“不才,正是在下少年拙作。”

        “啊?”面对张景虞这般作态,卫幼卿的心情讶异又好笑,他和第一次见面一点都不一样,风趣诙谐。

        张景虞眼中清明湛湛:“见笑了。”

        “哪有,我亦是对大公子心生敬佩才对。”卫幼卿声音甜脆如莺,语调娇软柔嫩,像是在家里和长兄说话一样。

        她是一向很喜欢笑的,尤其是在熟悉的人面前。

        卫宛凝僵硬着脖颈,侧眸看向身畔神态自若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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